“确实有点多了。”
周凌宇走了进来：“这几年的开窍者数量在急剧的上升，刚得到消息，夜州玄灵府，出现了三个开窍者，黄州出现了五个……也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
“这哪是咱们能知道的？”白云天耸耸肩：“别看我干这个这么多年了，这监测的东西我只是略知一部分，很多东西我也不清数。反正只要没出特定的符号和数字都没问题。”
“开窍者的开窍到底是什么原因咱也不知道，只知道一些人莫名的得到了一些传承……我估计就连咱们这分局局长他们也不太清楚。”
周凌宇淡然的道：“这个不用多想，既然武圣和剑神两位大人都很看重开窍者，那说明肯定没有坏处，咱们只要恪尽职守就好了。”
“那你还在那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白云天看着他道：“这不前后矛盾吗？”
“我不知道是好是坏，是因为如此大规模频繁的出现开窍者。”周凌宇道：“就像是咱们知道的有人会获得传承，就当开窍者都是获得传承，那么你确定这些传承大量的出现是因为什么？”
“是到了出现的时机，还是……”
“被逼的不得不出现？”
白云天神色一滞，眼中也透出思索，是啊，这是好是坏，确实分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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