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王业这才感觉身上的压力为之一轻,不由暗暗出了口气,站起身,冲着王绪行了一礼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庭院,随着他退出庭院,脸上的伤痕消失,碎裂的骨骼愈合,整个人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眼神微微闪动,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闭门思过。

        庭院内王绪的蒲扇摇了摇,叹息了一声:“行了,出来吧。”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和王业长得有七分相似的男子出现在院落中,冲着摇椅上的王绪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老太爷。”

        “你说你这个家主怎么当的?”王绪略微睁开那浑浊的双眼:“当年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当年我就说,和那几家办的学堂私塾,该拆就拆了,你们这些人还不同意,说什么这是咱们王家的立身之本,拆了之后只能去官学了,那样教育出来的孩子还是王家的孩子吗?”

        “我看那上官学……哦,现在不叫官学了,那些个上公立学校的孩子都挺好。”

        “一个个年纪不大,比我这个老不死的还死板教条,不能接受新生事物。”

        “王家要都是那样的人,用不了多久,也就该除名了……”

        家主王越听到这番话苦笑道:“老太爷,当年大家也是怕官学的教育让孩子们和家族离心离德……毕竟你看官学教导的那些,对世家,对皇权,还有……”

        “怕到时候自家孩子支持这些,反过来对付自家是吗?”王绪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还想要世家千秋万代永远高高在上?还是舍不得世家的名头和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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