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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姒宇满身血污持剑傲立,脚下踩着被斩下来的鼠王脑袋,一脸高冷看着四散而逃的沼泽鼠,神色极为不屑:“敢朝本皇子张牙舞爪,就该有死的觉悟。”
话刚落音,逆乱的气血上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踉跄。
虽嘴上这么说,但斩杀皮毛坚硬如铁还会喷毒液的鼠王,依然让他付出了不小代价。
一身巫力耗费了八九成不说,自己不但受了点伤,还中了毒,全靠雄厚的底子强行压制。
回头不知要耗费几日才能恢复至正常状态?
怒从中来的姒宇,一脚将鼠王脑袋踩扁,若非这厮多次装装巫力不济重伤垂死,自己又怎会因想杀它泄愤而一直与它死战?
平白战上一场,半点好处没得也就罢了,反而吃了不少亏。
“沼泽地毒雾萦绕,不宜久留,先出去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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