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涂山琴一掌拍在桌案上,咬牙骂道:“贱人,越过本宫直接叨扰夏皇,她眼里可还有本宫这个六宫之主?”
姒癸神色古怪,深陷宫斗中的女人,心思果然奇特。
魏忠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到。
涂山琴接着将矛头转到姒癸身上,刻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本宫怎么说来着,年轻气盛易招惹祸端,眼下姚月那个贱人告到夏皇面前,故意将事情闹大,十三恐怕危矣。”
姒癸翻着白眼,危矣个屁,你当你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狗头军师,动不动先恐吓一番。
不就是想让我求你帮忙,好借机赚个人情吗?
求就是了。
“还请皇后娘娘不吝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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