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癸回道:“不是不住在军营,而是与训练新军相关的事宜,本皇打算全权交由你负责。何况照你刚才的建议,本皇子住不住在军营,重要吗?有你足矣。”

        烈山燕“唰”一下冷汗就下来了,诚惶诚恐道:“殿下恕罪,卑职绝无半分架空殿下的想法。”

        姒癸没好气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本皇子说的不够清楚吗?另有要事,这件事你全权负责,本皇会时不时检查监督,做得好,赏,做不好,你就准备挨罚。”

        另有要事?

        烈山燕心里满是疑问,这不是宗正府给各位皇子的考核吗?

        据说,考核关乎宗正府对皇子们的重视程度,以及给予的待遇好坏。

        按理来说,难道不是训练新军这件事最重要吗?

        他不敢明说,只敢委婉劝道:“殿下身为一军统帅,军营大小事务应由殿下做主,卑职恐怕无法服众。”

        姒癸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佩剑递给烈山燕:“本皇子授权于你,你持此剑号令全军,见剑如见人,若有人违反军规还不服管辖,你可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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