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的心不断往下沉:“瑾妃娘娘又因而而来?”
瑾妃神色一肃:“听闻祭师找到了谋害十三皇子的线索,特来看看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丧心病狂。”
涂山琴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接话道:“妹妹怎么会突然过问这件事?”
瑾妃反问道:“姐姐的意思是,与风昭仪同为后宫妃嫔,同样诞下皇子的妾身不该过问?”
涂山琴呵呵笑道:“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妹妹不必多心。牧阳,瑾妃如此关心此事,你难道不该说说你的收获吗?”
牧阳神色木然:“回皇后娘娘,臣并无收获,无从说起。”
涂山琴秀眉一竖,喝道:“牧阳,你莫要自误,你以为你能包庇得了谁?”
瑾妃呵呵笑道:“姐姐何必动怒,说不定牧阳祭师有不得已的苦衷,姐姐应理解才对。”
涂山琴将风鸢推到前面,冷笑道:“理解?敢问妹妹,幕后指使对十三皇子下手时,可有理解过风鸢昭仪母子?”
“本宫不知妹妹究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是与牧阳祭师一样,想包庇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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