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大堂,洗漱干净换上一件舒适黑袍的姒癸与风鸢相对而坐,中间摆着数十道美食。

        姒癸主动向风鸢举起酒樽:“这段时间让母亲担忧了,孩儿向您赔罪。”

        风鸢冷着脸回道:“说吧,第三轮考核究竟出了何事,为何皇后娘娘频频派人传话,说你肆意妄为欠缺管教?你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你可知我母子二人能在这深宫中活下去,全靠皇后娘娘庇佑,做人岂能忘恩负义?”

        姒癸扫过周边低着头不敢动弹的近侍宫女,不由有些苦笑,您这做戏做的这么明显,当人家皇后娘娘是傻子吗?

        “此事孩儿另有苦衷,只是不便多说。”

        风鸢神色微动,故意提高语调:“连为娘都不能知道吗?”

        姒癸故意露出犹豫之色,然后作出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请母亲屏退左右。”

        风鸢轻轻点头:“都下去吧。”

        末了又补了一句:“风月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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