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过,天下平定,能和刘皇叔一样,享受享受,接着奏乐接着舞。
如今倒是可以考虑提前一点点,万一又输了,岂不血亏?
念头一出,立刻被他掐灭,罪过罪过,自己怎么能尽想着这些事呢,有机会得去做才行啊。
周树人先生说过,做人要言行一致,格物致知……
……
一刻钟后,浑身清爽的姒癸走出房间,直奔风鸢所在处。
风鸢望着俊秀的儿子,眼中满是怜爱之情,从脖子上解开一串带着金色小葫芦形状吊坠的项链,然后给姒癸戴上。
姒癸神色讶然:“母亲这是?”
风鸢帮他整理了一下链子,将金色小葫芦吊坠放进他怀里:“这是娘被选为秀女,奉旨入宫时,娘的爷爷,你的外曾祖父,当代风氏族长亲手为娘打造的防御巫宝,名为金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