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大宗正乘风而来,看到蹲伏地上的皇后和瑾妃,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可是发生了什么?陛下急召老夫前来,所为何事?”
大宗正的到来,让夏皇的脸色缓和不少。
他挥了挥手,从皇后和瑾妃手上抽出证词,送到大宗正面前:“大宗正请看。”
大宗正一字不漏看完,脸上看不出半点反应,朝牧阳招了招手:“可否告诉老夫,究竟发生了何事?”
牧阳偷偷瞄了夏皇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移步到大宗正身边,低声将偶然抓到两批人,拷问下得到不同结论的证词,以及皇后和瑾妃闻风而至,督促他追查此案一系列是全说了一遍。
大宗正稍加思索,便知所谓的证词半点可信度都无,夏皇召他前来,更多是想给皇后和瑾妃一点惩戒,以及留个台阶。
于他轻咳一声道:“陛下,依老夫所见,这应该是陷害。”
夏皇不以为然哂笑道:“陷害?一个六宫之主,一个六妃之首,在后宫可谓呼风唤雨,谁敢陷害她们两个?谁能陷害她们两个?妃嫔秀女三千,为何独独陷害她们两个?”
“真正令本皇感到惊奇的是,牧阳这边刚抓到人,她们就收到了消息,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她们当本皇和天下人都是傻子吗?”
“依本皇看,谋害皇子是假,借谋害皇子之事陷害对手是真,偌大后宫,你二人当真不能相容吗?非得致对方于死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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