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夏七嚷道:“执事为何要突然偷袭我?”
夏七没有理他,强忍着心中震惊,冲大宗正躬身一礼:“虽羸弱不堪一击,但可以确定是只有巫尊境方可借助大道气息锤炼孕育而成的道体雏形。”
“只要十三皇子不半途夭折,假以时日,踏入巫尊境如履平地,水到渠成。”
姒癸闻言脸立刻一黑,你特么诅咒谁呢?会不会说话,万一是个乌鸦嘴怎么办?
大宗正脸上浮现一抹惆怅之色:“早知道就不该留你在这里。”
夏七琢磨着有些不对味,心猛然跳了一下,大宗正是在说我?他在警告我?
“请大宗正放心,属下会将今日之事会深藏于心,不会对外透露半分,绝不给您和十三皇子带来麻烦和危险。”
大宗正语气幽然:“倒不必如此紧张,年轻人总要经历一些风雨,当然,若让老夫知道你出去乱说,除非你死在这小子前面,否则老夫这把老骨头说不得动上一动。”
夏七暗自苦笑,忽然灵光一闪,趁机说道:“属下随十三皇子在城外练兵的那段时间,一来二去意气相投,相约缔结护道者关系,一直未找到机会上报,今日斗胆请您做个见证。”
大宗正转向姒癸:“有这一回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