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癸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某人和执事不一样,胆敢无视大宗正的话语,原来是不归大宗正管。”

        夏利险些吐血道:“殿下莫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无视了大宗正的话语?”

        姒癸逼近一步:“那大宗正说见我如见他,南卿大人可有重视?大宗正当面,你该怎么做?”

        夏利咬牙道:“那只是殿下的一面之辞。”

        姒癸神色肃然:“此事好办,你我这就回阳邑,当面向大宗正求证此事,若是我信口雌黄,自然会受到大宗正的处罚,若是真的,你想想怎么向他老人家解释。”

        “我刚忘了一点,南卿是不归大宗正管,可宗室子弟,除父皇和皇子之外,名义上都归大宗正管,南卿大人你说呢?”

        禹皇血脉繁衍数万年,子弟众多,资质上佳者更是不计其数,不止南卿,其他手握实权的官位,大多都是宗室子弟。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外乎如此。

        夏利愣在当场,去找大宗正当面求证,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假若是真,无视大宗正交代的行为,岂不是往死里得罪大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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