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闻言,知道自己无从躲避,深吸口气道:“在下倒有一些经历,只是不知能否让殿下满意,不过殿下执意再称在下为大贤,在下是万万不敢说下去的。”
姒癸从善如流:“伊尹先生请说。”
伊尹给自己倒了一杯美酒喝下,起身朝姒癸、成汤以及主厅内其他人拱了拱手:“在下献丑了。”
“在在下看来,一个部族若想在一个陌生而又荒芜的地方很好的生存下去,不在于这个部族有多强,因为再强也强的有限,毕竟足够强的部族,完全没必要在陌生荒芜的地方讨生活。”
“亦不在于准备的有多充分,因为处在陌生的地方,本身了解极为有限,再怎么准备都无法抵御未知的危险,而在于的是这个部族的人有多团结,多么愿意付出。”
“一条未知的路,总要有人去探索,而探索的过程中会受伤,会死亡,这都在所难免,相对而言,同样有人走在探索好的路上,坐享其成。”
“若一个部族人人都不愿探索,人人都想坐享其成,那永远探索不出一条路出来,最终这个部族只有死路一条。”
“若想在天南之地这种地方立足发展,就得有无数先行者前仆后继,为后来人创造良好的生存环境。”
伊尹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核心思想就两点,要有人甘愿牺牲自我去开路,一个部族要上下团结一致。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却是在竭力弥补姒癸“无意间”制造出来的矛盾,提醒主厅里的几位,要保持团结,不要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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