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唯一喊了起来,眼神灼灼:“你这个师弟,我交定了!”
“哪来的莽夫?”
南宫莆田细长的眉毛皱起:“不懂规矩吗?秘剑就是剑豪的王牌,你觉得我会随便说出来?”
皇甫唯一顿时尴尬了,本来后面有一句有空一起喝酒,现在也说不出口了。
“不过要是苏嫣妹妹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悉数相告!”
南宫莆田趁热打铁,喊起了紫衣少女妹妹。
“狗男女!”
裴希白低骂了一句,他一向自认潇洒帅气,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瞩目的焦点,可是今天风头被抢走了。
不过人家是剑豪,这个真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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