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奇跟维萨里开始了电话联系,伊里奇说:“我挺喜欢的,你的臼炮令人印象深刻,我就是想知道**一共才造了6个,你这里怎么这么多呢?”
维萨里说:“也没什么,我手底下有人,他们可以对这些东西改进一下。为了防止军方发现,我们都是在拖拉机场工作的。你要知道暗钢的克格勃都不愿意到西伯利亚境内去看拖拉机厂。”
伊里奇说:“看来你手里还有牌,我也有,咱们都亮出来吧,让那些人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维萨里说:“在那些人眼里,我们是奴隶,他们成了贵族,所以我们理所应当的不受重视。他们老师普及给我们团结的教育,但是在各种政策上都不偏向我们,他们认为这样是理所应当的。我们就应该冻死在冰天雪地里。有再多的矿藏又能怎么样?不最后都是便宜了他们?我们这里有很多人都不受重用,他们有才华,就不该浪费,让我来给这些人机会吧。”
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似乎不会有什么人烟,但是在这白茫茫的天地之间,出现了一辆超长的卡车,这个卡车有24个轮胎,奔跑在冰天雪地之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导弹运输车MAZ-7907。
开车的是一个老头弗拉基米尔,旁边的是一个青年高尔基,车上开着凌乱而又喧闹的音乐,嘈杂刺耳的声音反而让在这冰天雪地的基地温度下有了一种沸腾般的温暖。
老人一直不停止的抽着烟,烟雾荡的满驾驶舱都是,都隆隆的冒出窗户外面,车的发动机一直突突响的声音,时不时会有一些开水溅出的雾气。
弗拉基米尔对年轻人说:“高尔基同志,你在写诗吗?”
高尔基说:“是啊,我的爱好就是这个。”
弗拉基米尔说:“我的爱好就是抽烟,只要是抽烟,在这冰天雪地里,我什么都不怕。”
高尔基说:“我们身后拉的这是什么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