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个小时后,夏父这才拽了拽自己的领子。

        “狗杂种,告诉你妈,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的。”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夏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就算是想要爬起来,也动弹不了。

        身体贴着冰凉的地面。

        夏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宴会上,伊秋弹得那首钢琴曲。

        那是他小时候被打时,无意间听到的。

        欢快轻盈的节奏就像是自由的风,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自由自在。

        他又想到了伊秋,想到了贴在自己胳膊上的创可贴。

        那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心疼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