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车门旁抱着手臂,懒洋洋地一动不动。
过了会儿玉鸾见他仍不出声,便扶了扶银流苏簪头,温声道:“现在相信了吗?”
蓟苏听她开口,摘了头上的草帽,回头露出一张微微不羁的年轻面庞。
“是阿父不放心你,叫我要看着你。”
他的嗓音沙哑,显然是执行任务时受的内伤还没有好全。
玉鸾挑眉。
是不放心她,还是怀疑她没尽心办事?
就因为郁琤是她拜访了八次都没有成功勾搭的人……
玉鸾觉得有些好笑。
阿父似乎也都和外面的人一样,都认定了她有什么勾魂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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