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癸水了。”
郁琤愣了愣,将她说的词汇理解了一下。
癸水?
“你来了月信?”
玉鸾羞涩点头,雪白的耳廓忽然泛起浅粉。
郁琤原本也不知道女人身上的那些东西,不过行军打仗,那时候到处都缺女人缺得很。
军中那些人荤段子编的是一套一套,都说得跟真的似的。
尤其是提到女人身上月信这事儿就咬牙切齿深恶痛绝,因为不能行房。
郁琤狐疑地打量了玉鸾一眼,眼底仍保持着一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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