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顾不上这罐子药的具体用途有多广泛,但郁琤是个粗人,不仅身体锻炼得结实,指腹也有粗茧。

        即便他放轻了动作,玉鸾还是疼得不行。

        “疼,轻点……”

        伤口一直延伸到锁骨上,到底还是新鲜的,经不起他指腹的磋磨,她是忍不下去了,才鼓起勇气阻了他的动作。

        她的声音绵软,尾音发颤,完全不知道落在对方的耳朵里是一副怎样的情形。

        郁琤索性把药罐子扫到一旁,他盯着玉鸾,双眸似山里出来觅食的大虫一般,隐隐泛着绿光。

        一张挤进两个人便已经略微拥挤的榻上,玉鸾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喘息都有些粗。

        玉鸾下意识地往榻边摸去,他却一把抓住她的脚。

        “过来……”

        玉鸾摇头,脑袋上的发簪也斜斜地想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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