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羞愤欲死。

        他却毫不在意,在她脖子上闻了闻,眉头却越皱越深。

        “我早就想说了,不过才离开了我几日,身上一股什么怪味……”

        他这语气这神情,说得真真叫她好似个离开了他生活就不能自理的人了。

        她平日里熏栀子香,但去过哪里沾染过什么东西,身上都会带些气味。

        唯独这次,她的身上虽仍是幽香讨喜,但就是叫他很是不满。

        玉鸾闻着他身上那股能熏死人的腥味,心想她再不好闻,肯定也得比他好闻一百倍。

        “郎君……我……我受伤了。”

        她眸里水汪汪的,好声好气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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