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他当初在战场上的时候,跟他那些臭烘烘的部下受了伤都是脱衣服互舔的!
她长见识了还不行吗!
事情结束之后,郁琤便从衣服里掏出那对银铃给玉鸾戴了回去。
玉鸾见他捧着自己的脚微微出神,生怕他又生出什么禽兽念头,忙缩了缩圆润脚趾,柔声道:“郎君……”
郁琤放开了她,并未答应。
“郎君在想什么?”
玉鸾的声音有些发飘,唯恐他得到什么启发,也挖了她的脚趾装盒子里送给桓惑。
郁琤摇头,转而问她:“当下可想沐浴?”
玉鸾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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