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告退,桓惑却又感慨道:“乖女不觉得镇北侯对你实在太好了吗?”
“即便你送了郁瓒的腿肉过去,他竟也没有苛待你半分,反而还看在你的情面上答应出席为父的寿宴……”
玉鸾不解地看向他,但听桓惑问她:“他对你这样的好,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对他动心?”
玉鸾连忙跪下,低眉顺眼道:“女儿怎敢?”
桓惑脸上的笑容终于渐渐消失,“那么,你先前到底为什么要假装守宫砂不见了呢?”
这句话落在玉鸾的耳中,犹如一声炸裂的惊雷。
“阿父……”
她抿了抿唇,保持着镇定道:“女儿的臂上确实已经没了守宫砂……”
一旁王富耐着性子劝她,“方才王爷出去,便是阿蛮那边审出了结果,你那侍女什么都招认了,女郎还想欺瞒自己的父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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