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苏摇头,“为什么问他?”
玉鸾只好把郁琤给她的药告诉了他。
“蠢死你吧,这天底下哪里有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无色无味那是白水,不怪老东西说茶淡了……”
玉鸾:“……”
蓟苏愈发落井下石起来,口吻鄙夷道:“那镇北侯只怕也根本不信你,拿这白水考验你,岂料你回来之后又要被阿父猜忌考验,你这是被老东西和镇北侯同时算计了一顿!”
玉鸾有些烦躁。
她最近是有些急进了些,只是她又莫名地看向他,“你喜欢我?”
蓟苏的话戛然而止。
他憋了憋,用力摇头。
被这个女人的脚底蹬过了脸,他只怕这辈子都很难对她产生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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