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郁琤与郁氏长房的两个兄弟在酒楼中相聚。

        一行人吃着酒,郁琤问了些郁瓒的情况,听闻郁瓒已恢复无碍,此刻仍不急于去见郁瓒。

        几人侃侃而谈,郁琤只神情散漫地临窗饮酒,并不怎么在意。

        只是其中一个友人酒兴上了头,突然就谈到了女人这个话题。

        “这世上?的女子,不管是老的还是嫩的,她都是越调/教越乖巧!”

        郁琤捏了捏酒杯,留神听了一耳朵。

        堂弟郁琢说道:“没错,之前?我宠爱一个小妾,宠得无法无天,非要闹着去闯荡江湖,我不过?是冷落了她一段时间,她就立马认清了自己,这才乖乖地收心在屋里伺候着我,再没有闹着要去闯荡江湖了。”

        堂兄郁瑕摇了摇头,“我家妻儿向来温柔,叫我从无这些烦恼。”

        郁琢毫不留情地揭他老底,“这就是大兄跪搓衣板的理由?”

        在场的其他男人都颇是震惊地看向郁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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