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郁琤突然又来了精神。
饮完酒后,郁琤便拒绝了他们去旁处的邀请,打道回府。
他回去本该歇息一番,着人打听玉鸾歇下之后,便先行去了玉鸾屋中。
柔弱的女郎趴在枕上?,睡容恬淡。
他绷着个脸,见她没醒,这才伸手解开她的亵衣。
这回终于叫他看清楚她背上?的鞭痕。
她的伤口并未深入肉里,用了药后都已在结痂痊愈。
但他的心口仍是不可避免地微微一窒。
即便头一天就让人给?她用了最好的药,此刻亲眼看到之后,竟还是这幅叫人忍不住心疼的模样。
她这些日子一声不吭的,分明已经被他吓破了胆子?,连朝他撒娇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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