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年幼羸弱的徵太子?恰好在那时候被淹死,中间的猫腻自不必说。

        可惜当今圣上虽有贼心,但却又无能,既无先?帝名正言顺的传旨,遍寻宫中也没找到传国玉玺。

        在位数年,一直被质疑身份不足以正统,被桓惑架空了不说,到了今日上朝都是桓惑代理朝政。

        郁澹心里盘算过?千百遍,要想重振日渐式微的郁氏,唯有重新扶持一位皇帝出来。

        楚衡目光精锐得很,猜到了郁澹的心思,终究抛出了一个具分量的棋子?。

        “不过?,传国玉玺是落入了我楚氏之手。”

        他愿意说出这个消息,就是等着郁氏投出同等分量的东西,以此结盟。

        郁澹笑了笑。

        他的底牌可比楚衡要有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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