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学笑了笑摆摆手示意自己什么都知道,“贤侄此言差矣,贤侄既是对我们家冉冉有意岂能让我坐视不理?我看贤侄现在就很健康怎么会有疾病一说呢?贤侄有难处伯父都知道。”

        沐时宇轻扯着嘴角自嘲:“伯父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韩国学不以为意,“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到时候还希望贤侄能好好照顾我们家冉冉。”

        韩安冉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乖巧的待在沐时宇的怀里听他们聊着她的事。

        韩国学一切都安排好了跟她这个当事人似乎没有关系,她只需服从就好。

        韩国学又聊了几句才起身离开,离开时忽然跟沐时宇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贤侄能否送送伯父?”

        沐时宇眼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轻拍了一下韩安冉的腰部示意她站起来。

        一路走去沐时宇的手一刻都没离开过韩安冉的腰部,两人的身体紧贴动作亲昵。

        从外人看来就是一对金童玉女,韩国学乐见其成,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对于外物有着敏锐观察力的沐时宇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似有所感的往某个方向看去忽然勾唇轻捏了一下韩安冉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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