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听完又忍不住拿起葫芦死命的摇,啊啊啊,不解气,她不解气啊,她刚刚可是在谢凌面前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乌雅真受不了了,被摇的头晕脑胀的,“大人,奴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呀,您至于动这么大怒吗,他本就是您的男侍啊,您主动一下也没什么啊,就当情趣不行嘛,干嘛这么大肝火啊。”

        去你妹的情趣,那是本大人当儿子养的好吗?

        她还指望谢凌以后的孝顺呢,现在被你弄得尴尬的,本大人的慈爱形象一下子破灭了不说,关键是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家。

        容欢脸黑的堪比锅底,手中摇晃的更加卖力了。

        乌雅真琢磨不透这位大人哪儿来的这么大气量,不敢再提,连连哀声求饶。

        容欢摇累了,气呼呼的又从乾坤囊里拿出好几张符咒,彻底吧乌雅封印在了绿葫芦里,在她养伤这段期间,就算她开了神识,也只能她察觉乌雅的,乌雅不会在反侵入她的。

        她气呼呼的将绿葫芦放在了乾坤囊里,一扭头,就看到了已经整理好衣服的谢凌,缓缓的走过来。

        额……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还是那种如沐春风的笑,仿佛刚刚的一切,他都没有放在心上,给人的感觉闲适,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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