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被黎明吞没,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慢慢的,朝阳升起,和曦的微光投映在廊檐之上,将悬挂的白绸倒出一地残影。
谢凌指尖动了动,而后才慢慢睁开了眼。
入眼是晃动的白绸,是晃眼的曦光。
他没起来,依旧那么躺着,旁边仍然是乱七八糟的酒坛,周围,空无一人。
不是衣服上的残留那一丝淡香,昨夜就恍惚是一场梦。
一种妄想到极致而衍生出来片刻的梦……
他怔怔的抬手,柔软的袖子略过他冷冽的脸庞,淡淡的气息像是她温柔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
初阳彻底升起,逐渐变得热烈。
三月,春刚复,情入骨,唯有借一缕东风倾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