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似乎有风声穿过,有笑声传进她的耳朵,容欢猛地睁眼,入目苍翠的棕榈叶,和幽静的林荫小道。

        再往前,是物业刚刚翻新不久的滑梯,偶有几个孩童玩耍。

        容欢面上又惊又喜,拔脚的就往家里奔去。

        这时代开始流行汉服容欢一身古装并未有人多么诧异,只是偶有人看到窃窃私语,那姑娘,长得真标致。

        及至家门口,容欢忽然近乡情怯,刚好哥哥出来倒垃圾,她才恍然清醒,颤巍巍喊了一声,”哥”。

        亲情的羁绊有时超越血缘的牵连,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容欢一声“哥,我是欢欢”就让对方手里的垃圾袋掉落……

        密室内,谢凌已经闭关了十天,一动不动的望着那块虚浮的石头,都快把自己站成望夫石了。

        虚渊石的光芒逐渐变弱,昏暗的如夜里一盏微弱的灯火,映着他紧绷的侧颜明明灭灭。

        他定定的望着手里一枚六角符咒,看着上面的朱砂颜色渐淡,心也被高高的提起。

        这枚符咒其实没什么用,就算淡了她不回来也没事,给这个符咒只是自己怕她不归,与她说的一个期限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