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宴第二天是被盛羡吻醒的。
腰酸背痛的她,觉得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哪哪都使不出来劲儿。
她不太情愿的挣扎了两下,“我困。”
盛羡轻咬了下她后背的蝴蝶骨:“等会儿再睡。”
“……”
“你在旁边,我早上醒来之后,缓不下去。”
“……”
陆惊宴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她是被盛羡强行从床上拽起来去吃的午饭。
这两天正好是周末,不需要上班,也不需要去应酬,吃过饭,陆惊宴瘫在床上又不太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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