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叶长安醒了一回。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雨水噼里啪啦地往窗玻璃上砸,这声响因隔了厚重的窗帘,又显得朦胧而遥远,间或伴着些雷声。

        她睡不着,躺在床上静静听了一阵,逐渐感觉头痛难忍,浑身都在发热。

        她在睡衣外面裹了件外套,拿过床头的拐杖,勉强撑着起身下床,想去外面找个体温计。

        最近盛惟景没有回来过,二楼只剩她一个人在住,在静谧黑暗的夜里便显得空荡荡得有些寂寥。

        拐杖落地的声响在安静中被无限放大,她没有开灯,接着自己房间透出的光,艰难地在楼道往前挪,额角出了汗,没走几步,动作忽地一顿。

        前面不远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道光,居然是有人的。

        盛惟景回来了,这是她第一个想法。

        躲她一周多了,然后在深夜悄悄回来,没有和她打过招呼,她一瞬竟想笑——他这样,好像她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她想放轻脚步去吓他一跳,但是不行,她左腿胫骨骨折,受伤距今不过半个多月,现在出行家里靠拐杖外面靠轮椅的,实在做不到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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