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玄阳依然语气森森,一字一句道:“你这淫贼以为背靠剑冢,就可以辱我天师道?今日我就先废你四肢,然后带你上剑冢讨个公道,看看位居天下第一的剑圣,是否会不要脸皮来保你这个淫贼!”
昨天被叫登徒子吊起来抽,今天又成了淫贼要被废四肢,我未来诗仙李太白的名声要不要了?
我招谁惹谁了?
李白一时间心里悲愤交加,竟然鼓起勇气,怒吼反问道:“天师道了不起吗!天师道就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废人四肢吗!”
玄阳怒极反笑,指着地上的血迹,咬牙切齿道:“我师妹的清白都被你玷污了,你还要我问青红皂白?”
这中年道姑把这个误会了?
李白差点气得再喷出一口老血,悲愤道:“那是我被打伤吐出来的!”
玄阳愣住,拉过玄珠悄声问道:“这血,是那淫贼的?”
玄珠抽泣哽咽着点头。
玄阳眉头一皱,又问道:“那他非礼你了吗?”
玄珠一个刚刚及笄,整日只知道吃饭睡觉的小姑娘,哪里会真懂人事,想起刚刚被李白‘木遁’的场景,登时悲从中来,‘哇’得再哭出声:“他,他刚刚真顶了我,还,还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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