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上前一步,低声俯语道:“刚刚听说冷锐心疾复发,这次比较严重,恐不久于人世。”
少俊猛的一颤,玲珑茶盏在手中抖了又抖,杯中之水齐刷刷一跃而出,华丽丽的倾洒一地。
少俊含颦,双眸炯炯,半信半疑道:“卿此言可有把握?”
“千真万确。”林洋掷地有声道,“我也怕信息有诈,派出几班人马前去打探,结果都是如此。”
少俊欣喜若狂,激动的在屋中踱来踱去,两年了,他没有查到关于兄长和南岳真人的任何消息,却等来了收复南蛮的上好时机。
“以臣近几年的了解,冷锐之子冷硕天生宽厚,懦弱,不爱征战,一旦冷锐归天,便是我们起兵的良好时机。”林洋继续说道。
少俊点头赞许道:“两年了,林卿为南蛮东奔西走,甚是辛苦,如今,南蛮虽有百越王掌控,相信不久的将来南蛮会回归大商,南蛮还是林家的天下。”
说到林家,林洋心如刀绞,脸上顿时布满阴云,他愁云惨淡道:“十五年了,我无一日不在思索复国之事,自从少爷来到南蛮,给我莫大的鼓舞,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联络兄长曾经的部下,令人欣慰的是他们无一人思念旧主,愿意和我一起东山再起,收复南蛮,以告慰我兄林海的在天之灵。”说完,他潸然泪下,几乎哽咽起来。
望着泪雨婆娑的林洋,暖儿感到莫名的酸楚,一股水雾从眼底升起,朦胧了视线。
“王爷节哀顺便,待南蛮收复之日,我与你一起祭拜林海,以告慰他在天之灵。”少俊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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