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了几步,又猛然回头,果不其然,那两个男子马不停蹄的追了上来。

        “怎么办?这里怎么还有刺客?”她惊慌失措,六神无主,“怎么办?他们是谁?难道又是郡主派来的?可不管是谁,今日,我辉煌灿烂的一生估计要交代这里了,哎,草率如我,草率如我,原来肆意的挥霍是人生最后的疯狂。”

        沮丧,后悔,痛心,她摇了摇头,乍然,一股勇猛之气兀地从丹田之中喷薄而出,她咬牙切齿,“不,我不能这样死去,上次的羞辱已牢牢的钉在屈辱柱上,我对不起师姐,对不起师尊,我不能再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就算死,我也要死的其所,死的悲壮!”

        她捋一捋本不凌乱的秀发,蓦然回首,怒视前方,雄赳赳,气昂昂随手抄起路边的木头,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棍棒从天而降,势如破竹,狂风骤雨般滚滚而来,只听得噼噼啪啪,稀里哗啦,两个男人来不及反应,棍棒已密密麻麻,天女散花般席卷而来。般令人诧异的是,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只是举手招架,却无半点还手之意。

        暖儿越打越猛,越打越酣,最后一个扫堂腿,将两人同时掀翻在地,又迅速的踩上去,她怒颜威视,不可一世的呵斥道:“说,哪里来的?追本姑娘有何目的?”

        两个男人并没有回答,他们诧异的相互观望后,一个男人委屈巴巴,“小王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王爷四仰八叉,从大地的最低端仰望眼前高高在上的姑娘,不错,这姑娘的容颜与半年前在漠北草原上救下的那位姑娘十分相似,只是,这姑娘凶神恶煞的样子与静若处子的她迥然不同。

        “哎,安达,我可能真是认错人了。”

        他手撑大地刚要站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好,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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