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瑶点了下头,迎上小狗一眨不眨的眼睛。

        她见过很多次了,湿润的明丽的,但没有哪次和现在一样,恐惧哀求,又无助地忍耐着,唯恐自己做错任何一点事会遭到她的嫌恶。

        小狗动都不敢动一下,像个全身布满裂纹的小石雕,她只要轻轻往外一推,他就会在她脚下无助地碎成粉末。

        “瑶瑶,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徐主任忍不住追问。

        喻瑶站起来,平静说:“徐姨,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但如果不是他,我今晚上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事,至少在他能接受别人之前,我得管着他。”

        徐医生欲言又止,犯愁地长叹。

        如果单单是失智还好,她就怕这患者还有更离奇的附加症状没有表现出来……

        但以喻瑶的性格,认定什么谁也改变不了。

        她还不如等症状真的暴露,再让喻瑶自己放弃。

        白晓蹲在医院走廊里,满脑袋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