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瑶抚着额头叹气,决然走进浴室,往浴缸里哗哗放水,扔进一个颜色最深的泡澡球,直到水面完全不透明。
她把小狗拎进来,板着脸剥掉他外衣长裤,在伤口上贴好防水创可贴或是包了保鲜膜,边动作示意,边冷声指挥:“自己把剩下的脱光了,进浴缸里,只能把胸口以上露出来,我不允许,你就不准动,听到没?”
喻瑶在门外等了十分钟才敲门进去,即便对里头的画面有了心理准备,气血依然腾腾上涌。
水很热,浴室里有薄薄的雾气,浴球化开后是浓郁的深蓝。
那道身影坐在浴缸里,冷白色皮肤被映成冷玉,偏又烫得微微发红,把苍白的嘴唇也蒸出血色,再往上是高挺鼻梁,潮湿昳丽的双眼,墨黑睫毛滴着水珠。
喻瑶穿过雾,走到浴缸旁边。
活色生香的身体,纯情洁净的眼神。
喻瑶吸了口气,想喊他一声,“小狗”两个字到了嘴边才发现异样,这个称呼可以心里想想,却不能宣之于口。
他应该有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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