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掠过喻瑶家中的拼音表和育儿书籍,有丝疑惑。

        喻瑶四平八稳说:“没有,他再也没来过,应该已经走远了。”

        “想来也是,”陈路点头,“我这边尽量帮他找找家人,免得他危害社会,如果哪天找到了,会通知你,到时候你就能彻底安心了。”

        等窗外的警笛和嘈杂都远到听不清楚,喻瑶才从“找到家人”几个字里回过神。

        那些在楼下仰起头见到诺诺时就在暗暗涌动着的情绪,这一刻卷起一个难以言明的波澜。

        她疯了吗,如果诺诺真有家,被带走不是很好?

        怎么才养他一天,她就从不得已,变成奇怪的私有感了。

        喻瑶捏捏眉心,警告自己,她跟诺诺的这段关系是临时的,短暂的,蜻蜓点水,有限有度,不该倾注情感。

        任何意义上的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