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的人好像根本不知道疼,惊惶地环视着周围,大厅里只亮了一盏应急灯,空旷昏暗。

        起初他还很乖,一声不吭地挪到椅子边,抱住双腿,努力把自己折起来,老实地等待什么人来认领他,过了十几秒,他才慢半拍地意识到,没有了。

        只剩下他一个。

        气氛莫名变得压抑,陈路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他明明亲眼见过这个人一晚上有多么乖顺懵懂,这股危机感到底哪来的?

        “哎,你——”

        陈路伸手要去拉他,没想到扑了个空。

        小狗虽然在医院输了葡萄糖,但对虚弱的身体来说杯水车薪,他艰难地把自己撑起来,踉踉跄跄往大门外冲,裤管上的破口比之前更大了,膝盖往外渗着新鲜的血珠。

        陈路一把抓住他手臂,想拦下来,无意间对上他的神情,心里猛一震。

        这绝对不是喻瑶面前那个予取予求的小流浪狗……

        反而有种从骨子深处透出来的,发自本能的冷酷凶狠,就因为被阻止,或者说因为被碰到了,他一眼看过来,能让人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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