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一到,救助站那边开始工作,陈路第一时间联系好,接着骗小狗说:“走吧,带你去找喻瑶。”

        救助站离得远,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陈路把小狗领进去,悄悄嘱咐负责人:“他比较特殊,找人看着,他要是闹得厉害就提喻瑶,实在摁不住再关起来。”

        负责人见过的精神病多了,没当回事,草草点头,随口告诉小狗:“喻瑶忙,现在没空管你,你等着吧。”

        救助站环境简单,小狗哪也没去,就蹲坐在门口的墙角里,眼巴巴看着外面。

        他很饿,刚才分到了一份牛奶和小香肠,但不舍得吃,本能地想藏起来送给她。

        他长得太好,吸引了进进出出所有视线,有几个拉帮结伙的流浪汉互相示意一下,趁着管事的不在,上去踢了踢他,伸手就抢那盒牛奶。

        小狗不给,拉扯间他身上松垮的衬衫被拽开了领口,一条细链子露出来。

        流浪汉眼睛一眯:“我操,值钱的啊。”

        说着直接上手攥住,仔细一看,链子是沉甸甸的,不过底下挂着个吊坠,居然是个塑料的小狗头,还褪了色,像小女孩发卡上粘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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