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有些大了,喻瑶的头发被润湿,容野连伞都事先想到了带,他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眼眶薄红着,撑开遮在她上面。
喻瑶不想在父母的面前失态,但情绪已经决堤。
伞面不算大,容野都倾斜向她了,自己几乎暴露在雨幕里,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好,水痕从他脸上滑下来,他还在朝她浅浅笑着,只是眸底的红越来越重。
喻瑶想起那时在医院的病房,诺诺靠着磨灭不掉的本能做出了戒指,天真地对她求嫁求娶,后来他成了许诺,拼命攒着结婚的资本,第一件事就是跟她求婚。
她以前总在想,就算诺诺恢复不了,永远不懂真正的情爱,那她也愿意一辈子单恋他,现在他踩过那么多荆棘,完整地跪在这儿,剖出心给她,求她收下他的一生。
阿野知不知道,从他回来开始,她就在等这一天了。
喻瑶希望自己能哭得好看一点,努力抿着唇,把容野往伞下拉,一开口却控制不了呜咽:“为什么总是下雨,我捡到你的时候下雨,你回来找我也下,连求婚都下——”
她眼泪晶莹,像是雨滴:“那是不是等到办婚礼也要下啊!”
喻瑶说完,都来不及露出一点羞赧,就被骤然逼近的容野死死拥住,他湿冷的手臂箍着她的背,很长时间发不出整句的声音。
她说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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