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压在她耳畔:“累不累?”
可以让她肆意犯懒耍赖的人来了。
喻瑶马上放松下来,点着头,向后仰靠在他身上,音调不自觉拉得绵软:“快站不起来了,早知道结婚这么累,我当初——”
容野力道轻缓地把她长发挽起来,低着头,眸光深深注视她:“当初怎么样,不嫁了?”
喻瑶完全不在乎形象地在他胸前蹭了蹭,杏眼弯成新月,笑着说:“是啊——不嫁了,换我娶你,让你做新娘,也换这么多裙子。”
反正他又不是没要求过。
当初诺诺懵懂可怜地睁着狗勾眼,巴巴地求着嫁给她来着。
容野难得的耳根泛了一抹红,在喻瑶额头上亲亲:“主人娶我也行,总之都在一个户口本上,跑不了。”
说着他单膝弯折下来,蹲跪在喻瑶身边,衬衫袖口卷到手肘,薄而匀称的双手握住她小腿,轻轻按摩。
他指腹和掌心上都有很多去不掉的陈年旧伤,那些伤口层叠着,略微粗粝地磨着她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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