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如澎湃大海的期望,陈长安的掌心凝聚出一滴又一滴的水珠。
一滴,
两滴。
没了。
陈长安涨红了脸,无论如何催动体内的温凉气息,也只能等待十余秒左右的时间,才能再次释放出一到两滴水。
就像是有冷却时间一样。
他望向掌心滑动的水滴,泪流满面道:
“啊这,这也配叫阿瓦达索水,这顶多叫水滴术!浇个菜都嫌水少啊!”
成为一位魔法师的梦想,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