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白子让墨渊海带江枫进到小屋,小屋里格外幽暗,江枫刚一进入就感到一丝丝清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地上和墙壁上刻印着的奇异纹路散发出幽微的清白光芒,江枫只知道这是某种符文,具体为何,他并不知晓,毕竟他从未修习过符文。
外面的湘白子从水中那个绝美的女子的鱼尾上取下一片鱼鳞,巴掌大的鱼鳞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光华流转,不同的角度下能看见不同的色彩光纹,美轮美奂。
湘白子进入屋子后,让江枫坐下打坐,将神识放松,不能有丝毫的反抗,一旁的墨渊海早已点起的桌上的香薰,这香薰有安神的功效,此时的江枫思维涣散,感到无比的自由。
他知道湘白子进来也毫无反应,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湘白子见状点了点头,十分满意江枫现在的状态,他随手一挥便是一根银色带尖短棒出现,“开始吧。”
墨渊海闻言将自己的手掌割破,捏成拳头,几滴血落在砚中,磨开的黑色侵蚀了鲜红的血液,湘白子以短棒为笔,沾着墨渊海鲜血磨开的墨水,在鱼鳞上刻下符文,最后一笔的落下,鱼鳞发出轻吟,声音悦耳,仿佛鱼入大海,有着畅快之意。
屋子里地上和墙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从湘白子手上托起鱼鳞,鱼鳞奇异的化为透明的完美球形,像一个气泡从水中缓缓升起一般,飘向江枫的丹田。
这“气泡”没有受到任何阻挠,透过江枫的肌肤、血肉,到达江枫的丹田,直到裹住江枫体内不停颤抖,仿佛在求饶的玄黄珠才停了下来。
被气泡包裹的那一刻,玄黄珠变成了暗黄色,没了动静,像是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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