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宙如果带着银河再次会老家,时间非常充沛,毕竟下午银河不上学,来回也就三个小时。可是子宙偏偏不要,离开公司后就回家了。

        一下午,母子俩玩的很欢,下午该做的学习也做完了,老师留的作业同样也做完了。于是,她开始带着银河玩游戏,还是用钱买的那种,后人手一只手柄,玩了一下午。做饭的时候也是欢乐多多,基本上有银河在,子宙就不会丑脸,该怎么笑,她就怎么给你笑出来,只要银河开心。

        刚午夜降临的时候,银河躺在妈妈怀里,搂着妈妈进入了梦乡之中,安静的熟睡着,子宙后睡。

        奇怪的是,子宙的梦既然和昨晚连起来了。

        她顺着这个人,面目全非,依稀弥漫出银河面孔,但不确定是不是银河的人,开始往下陷!

        这片荒芜上的树木也开始凋零,枝叶、树枝、花果、跟叶和树根就跟纸片一样散落,而她也感觉自己在凋落,脚下明明有垫着的东西,却空空如也。直到全身被这地板吞没,她才感觉屁股正靠近椅子之类的物品。

        终于,结束了,她来到了一个新的场景。自己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上没人,右手第一个位置…是个男孩。

        此桌拢共十位,她坐在主坐位对面。

        而那位面目全非类似于银河的人,就坐在自己对面,跟个不语的君主一样,静听着这些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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