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芮无奈了,看了看老公楚歌,默契的认为赵大哥确实是在说假话。楚歌更是叹了一口气,明面着,告诉赵大哥他们想要知道真相,而不是假话言辞。

        “你们这是……啥表情?不信你们的楼长吗?”刚刚的情绪和心情还在,此话为玩笑,间接的表达自己的话。

        “赵哥哥,我们知道,你和尚老师又打又闹,每次任务都争得你死我活,但怎么着也没有害过对方。她做事比较隐蔽,分析什么自己知道就得了,而您比较照顾大众,希望所有人都能从事件中活下来。像你们这种冤家式对手呢……自古以来都比较喜欢日久生情的绝世爱情,你就别隐瞒了嘛,尚老师一定有办法自己活下来对吗?所以啊,那句话到底是啥!”

        这段捧,有些强行,表现出了为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连这招都用上了,冉芮很厉害啊。接着,她又道:“哎呦,赵哥哥你就说嘛,我们又不会说出去,定会替你保密,我们……可以相互印个戳,表示证明,可好呀?”

        楚歌突然用异样的眼光看向自己老婆,仿佛就感觉,这撒娇很令人起鸡皮疙瘩,他尝的够多了。

        “好好好,我告诉你们。”他的语气和态度变成了平常什么现在就什么样,多了点庄严、严肃和严厉,一副老领导的模样呼之欲出。说道:“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确实说‘相信我,没问题的’,信不信由你们决定,反正我该交代的都交到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而后,他继续躺着,闭上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觉。两口子依然失望的离开,处于信和不信之间,认真的想着此话,关上门后来了一位帅哥。

        “殿狱层长,对不起,还是没问出来。”原来是子殿,这是他交给两口子的任务,完成的不怎样。

        “就说什么‘相信我,没问题的’这话。”三个人溜达,来到了大门口,室内的赵文学也听不到。“原本是信的,可是赵楼长那口气,完全不像是在说真话,就是在糊弄我们。”她将视线转向子殿。“殿狱层长,您曾经还是一区楼长,还是两任,您的威严依旧存在着,要不……您去试试?说不定他会交代呢!”她把话说得,跟赵文学是罪犯似的。

        子殿眼神瞟了瞟,觉得事情另有蹊跷。就分析道:“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骗人?万一就是浑你们的认知也说不定啊,所以还是多相信你们的赵楼长吧,以后你们还要住在这呢,讨好他才是最重要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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