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好几年过去了,母亲的病也一天比一天差,医生说差不过还能活一年,手术也是有几率续命,并不能保证完全会成功,而且费用、药物都很贵,如果他从底层做起,是无法承担这两样的,所以工作必须来回更换,还要找管吃供住的地,不然就只有睡大街了,受恶人唾弃、嘲讽等目标。

        早上,他并没有出去,而是继续在这缓和的地方待着,要不然也不会遇到刚才那位嘲讽他的人。毕竟,此小区很严格,他也必须平安的绕过保安才行。

        能进来找个舒适的地方不容易,可千万别透露自己进来的方法啊。这就和偷渡一样,事事做到小心谨慎,不能被任何人抓到赶走,兴许以后还来呢。不知不觉,他感到饿了,说道:“这个贱人,怎么还不把钱发给我,真是!”说的是子宙,因为她答应把昨天工作的钱结给林莫萧,一天了还是没结果。而林莫萧也两顿没吃饭了,那五千也交给了母亲。

        每次他把钱给母亲后,都会说:“放心,我还有钱,我能住在旅馆,早上吃点就行了,这钱您就拿着吧!”

        听起来比较伤感,还那么的孝顺,不过孝顺有些跑偏,你这明明是在害自己,如果有一天母亲知道真相了,会不会气,会不会受不了而死了。而且啊,他每次去医院陪床,也要表现的精气神十足,很充沛,长时间骗他妈。

        就在他准备拿出手机,找到子宙,和她进行聊天时,又过来了一个人,而此人正是子宙和银河。

        “喂喂喂,你怎么在这呢?”她极其疑问的语气,双眼瞪的非常大。“跟踪我?还是对我图谋不轨啊?”她下意识将银河揽到身后,自己与其对峙,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我说你怎么不回家呢,就是想趁着我昨天那个样,然后侵犯?为了报复你对我的记仇?是不是?”

        林莫萧无奈,只能听着她这么诬陷自己。他说:“子老板我告诉你,别瞎猜,我才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也不看看自己是咋样的人,真有脸。”

        银河冲过子宙,一脚踢在了林莫萧的腿上,并喊道:“不许骂我妈,你个臭流浪汉,那天真是看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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