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除了院长以外,所有亲戚基本全到场,当然还有前天晚上强暴子宙的那位亲戚,也无法参与了。

        礼金也是达到了数十万元,可最后剩下的却没有多少。

        经过了早席、午席和下午茶,一切还是那么的平静,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任何是都没有发生。子宙与嫂子们整天在厨房忙,子河与朋友们整天在卧室玩,时不时还和哥哥一起去面见其他长辈,认认人,要懂得该怎么称呼。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晚席。而大哥和父亲的计划也正是晚席开始进行,快了!快了!快到了!

        早在早席的时候,大哥就说道:“要不让我们的夫人坐在我们身边共进早餐如何?”然而父亲第一个不同意,甚至还骂了一句大哥‘上什么桌,妇女家家的没规矩’等的话。随后大哥就眯了起来,就再也没说过话,除了别人敬他酒,他就装作一副高傲的样子,不言不语、不敬不喝,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表面上这父子俩争锋相向,其实都是他们安排好的,刚骂完两人就互相对了个眼。“这波警示很重要,让他们有所准备。”结果一上午大哥都没在。

        直到午席降临,大哥又出现在餐桌上,而且银河也在。

        他目睹了大舅的所做作为,并想起了自己看的书。

        大哥午席时,在餐桌上是这样讲的;

        “爸,各位叔叔伯伯们,我要讲两句。”大家停下碗筷,银河也期待着大舅要说什么。“关于早上的事,我要向我父亲表示隆重的宣战,媳妇们为何就不能上桌?用具是她们摆的,饭菜是她们做的,管他妈什么烂习俗、破规矩,今天必须让她们跟我一起吃饭,不然晚辈我……绝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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