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声音从范·霍恩低垂的头那里传出来。
“孤儿寡母的,能好到哪里去?”
老太太的的语气非常不好,但是停顿了一会,可能是出于不忍心,又接着说:“不过有他们丈夫和父亲的巨额体恤金以及烈士的名号,到也不会艰难就是了。”
范·霍恩头埋在胸前,缓了好久。
“有烟吗?”
“这里可不能抽烟啊。”
“拜托,就让我抽一根吧,妈妈。”
听到这里,老太太不断织毛衣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用手转着轮椅滑倒了柜台前面。
从最底下的柜子里面摸出来一包没有开封的烟,上面写着“时尚牌”,那包装是十年前的款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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