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也开口道:“祭祀、征讨、安疆。”
张道灵笑道:“我这不正是在立业吗?”
南卿说道:“神君只需高坐大殿,颁布号令即可,岂能自轻自贱,这实在有失体统。”
张道灵闻言笑道:“坐在大殿里发号施令,就能立业兴邦了吗?”
衡越点头道:“上令下行,古之常理。”
张道灵道:“这只是你们这些史官的传承之理,断非兴邦立业的道理。”
衡越与南卿眉头一皱,相互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张道灵说道:“你们史官一职乃是家传,故而后代子孙只要坐在案前,看前人的书,听父辈讲说,便能传承下去。可是这邦国之业,绝不是坐在大殿上发号施令,下面的人就能给你做好的。”
衡越拱手道:“神君请慎言。”
“慎言?”张道灵看了衡越一眼,然后笑道:“你是左史官,负责记言,我说的话你都会记录在册,然后传于后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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