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因水温不同,河中一年四季盛产的河鲜也不相同,冻水产巨物,鲜水产鲜物,开水产毒物,所?以要想吃饱找冻水,要想吃好找鲜水,要想治病或中毒找开水。”
烛阴对冻水颇为了解,此时也毫不吝啬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兔子。
兔子眼睛亮亮的,“是不是要到中午了,我想吃饱。”
小六也看着旁边的冻河,思?索用苍果当诱饵的话能钓几条鱼。
“再向前?走走,才算真正的冻水区。”烛阴也很想吃饱,虽然他已?辟谷多年,吃不吃都无所?谓,但是早上兔子吸草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而自己只喝了一瓶露水,“要不我带你跑一段,会快一点。”
“好啊!”能早点开饭还有免费的车搭,图泽没理由拒绝。
于是烛阴伸手一揽,捞起?兔子,揪起?萝卜,萝卜卷着苍果。然后脚下微微施力,地面龟裂,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兔子只感觉身体一轻,随后是急速的风吹过,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然而风却?越来越冷,仿佛无数的刀正在划过。兔子实在扛不住,一头埋进翠华的胸前?,片刻又小短腿一蹬,爬进衣服里。
烛阴低头看着脑袋冲下爬进衣领的兔子,此时只剩下后腿和小尾巴,爬进衣服兔团子也不老?实,折腾了好半天才重新将自己调整成脑袋冲上。不一会,一颗毛茸茸的兔脑袋钻了出来,但是没能挺上几秒钟,兔子就重新一头扎回衣服中,只在外面录了两个小耳朵尖,并且很快,两只胖爪就把耳朵尖也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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